這一整天,又累又餓,還沒有喝口水,身上全是傷,他找到一處湖泊,洗了把臉,喝了幾口水,就地坐在那里,將纏在手上的布條解下,就著月色的光,看到掌心處斑駁的傷痕,手臂上丑陋的刀口,頭上應該也有傷,后腦勺正隱隱痛著,腿上也到處都是。
無所謂了,他身上的傷已多到數來清,也不差再多添幾條,只不過,這粗糙的手,都不配再撫上她細膩的肌膚了。
葉北城掏出手機,又從鞋子里拿出一張卡,換上,直接撥了一個號碼。
那端很快接起,聲音急切:“喂?”
“孟九死了。”葉北城低低說了句。
“你沒事吧?”那端忙問。
“我沒事,肖毅死了。”他又說了句,想起肖毅慘死的樣子,他深沉的目光迸射出憤怒,他發(fā)誓,一定要查出殺害肖毅的人,替他報仇。
那端沉默了片刻,才開口:“我感到很惋惜,我也知道你現在很傷心,但現在最重要的,是抓住這根繩索往上爬!”
“他是我兄弟,為我出生入死的兄弟!”葉北城說了句,話語中滿是戾氣。
“我知道他是你兄弟,但哪怕是親兄弟,你也必須給我放手!”電話那端提起了聲音,他最了解這孩子的性格,講情義,重義氣,可是現在是關鍵時期,“是你的親情重要?還是你的政治任務重要?這種時候,千萬別給我兒女私長,兄弟情深,聽到沒?”
葉北城沒掛電話,但也沒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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