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安撿起他的佩槍和手銬,一把拉開門扔出去,又一把關上。
“我操,老子的槍你也敢扔!萬一走火怎么辦?”墨懷安在門外吼著。
念安不管門外懷安的叫囂,她拿出醫療箱,坐在沙發上給葉北城消毒。
“我自己來。”葉北城別過頭,想從她手中拿過棉簽,但念安不讓。
“別動,我會很輕的,不疼的。”她明亮清澈的大眼望著他滿臉的傷口,拿著棉簽的手小心翼翼涂著,邊涂還邊輕輕吹著,那般仔細,那般心疼。
“七七……”他突然叫了一聲。
“嗯?”她無意識應道,眼望著他破了的唇角,正輕輕點拭著。
“如果、如果我真如你哥說的……”他頓住了,她也頓住了。
念安一直在想,只要他不承認,她就相信他,不管他是厲南澤也好,是葉北城也罷,她認定了他這個人,她也相信他這個人。
可是現在……
她抬眼望進他眼里,他的眼黝黑地如同一團漩渦,她被卷入其中,什么也分辨不了。
“是不是很疼?”她喃喃問了句,扔了手里的棉簽,重新蘸了兩根,“你放心,我會輕點的,會很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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