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安,念安?”徐佩看到她,忙奔過來,一看到她纏在手上的紙巾鮮紅一片,不禁蹙眉,“你這是怎么了?破了很長一道口子嗎?”
“唉別提了,我想做點菜,誰知一不留神,就將那刀切到手上了……”念安一手捂著傷口,一臉哀怨說道。
“你也真是,你就不能明天再做啊?”徐佩又望了望她的手,有些納悶,看這血流的位置,怎么是手掌呢,這怎么切的?
“明天我不是要上班嗎?對了,把東西給我吧。”念安忙說道。
“給,黎醫生可是著急死了,一會兒你給他打個電話吧。”徐佩將手里的袋子遞過去,念安也沒看,便將袋子塞入包內。
“行,知道了,謝謝你啊佩。”念安對著徐佩說道,眼角余光也瞄到那群人似乎已下來,她一下子心跳加速。
“需要我幫忙嗎?”徐佩又望了眼她受傷的手。
“不用不用,我哥在呢。”念安忙說道,這個時候,她一個單身女青年,只能拉出個哥哥來做靠背。
“你那當警察的哥哥啊?難得回來嘛,行行,那我走了。”徐佩笑笑,誰都知道念安有個高大帥氣當警察的哥哥,只不過在省邊防做大隊長,一個月難得回來一次。
“好,拜拜。”念安對著徐佩揮了揮手,轉身朝著小區內走去。
已經是午夜,鮮少有人進出小區,也使得小區內越發靜謐,風吹著樹葉響起的沙沙聲,小區中間假山的流水聲,偶爾外面路上傳來的汽車喇叭聲,都能讓人聽得一清二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