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城公安局
審訊室內,老舒頭坐在犯人椅中,不住打著哈欠,整個人也忍不住顫抖起來,那種如螞蟻般爬滿全身的感覺再度襲上來。
之前只吸到一點點,勉強挨過了那段難熬,但因量不足,癮很快就上來了,老舒頭接連不斷打著哈欠,眼淚鼻涕都要下來了,他望了眼坐在對面沒有說話的人,咽了口口水,再度垂下頭去。
一會兒,有人開門進來,老舒頭抬頭望了眼。
來人湊近坐在對面的人,輕聲說了句:“頭兒,這車牌是套牌。”
“車子查了嗎?”
“查了,皇家一號后面的巷子出來后,在城里繞了一個大彎,進了河邊公園,后來便不見了。”
“嗯,差不多了,審他吧。”坐著的人起了身,朝著門口走去。
陳權拉開椅子坐下,打開筆錄本,又打開面前的錄音筆:“老舒頭,自己說說。”
“說……說什么?”
“自己做過什么事不知道?”
“警、警察同志,我這是第、第一次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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