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花瓶、擺件、桌椅等物,基本無一完好。
就連地面也到處是坑坑洼洼,天花板上的吊燈只能看見一個光禿禿的造型,其余裝飾品和燈泡不見了蹤影,而地上散落的玻璃渣子中則到處是它們的痕跡。
不僅是客廳,通往臥室和衛生間的過道上,到處都是一個個淺坑,過道的墻壁和天花板上布滿了一團團黑色,已經無法清除。
而衛生間作為沖突發生的第一現場,里面鏡子碎裂、浴盆破爛、瓷磚脫落、水龍頭似乎也已經壞掉,正在一顆一顆的滴水。
看著這一切,沈星略有些尷尬,本來想著借這駱家的地方,將撕裂先生引來實行自己的計劃,一個木雕就完事兒了,哪里知道會搞得這么驚心動魄。
這個家里的東西、除了兩間臥室和廚房以外,基本全廢了。
“好在保住了廚房和臥室。”沈星自言自語,拿出手機給剛剛離開之前留下了電話號碼的駱父打了過去。
此刻駱父、駱母在醫院已將駱婷月安排好,兩人身體都很虛,所以同時也辦理了住院手續,一家三口整整齊齊的躺在床上。
三張床一字排開,正好占了一個病房。
接到沈星打來的電話后,正在打點滴的駱父語氣中透出期待:“沈先生,怎么樣?”
沈星道:“呃,事情挺順利的,已經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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