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監視器拍下葉聽畫面的又是誰?
這一刻,沈星感覺自己理出了很多的線段,并且一些線段已經可以串聯,但仍然有很多線段是獨立的,無法完整的串聯起來。
他知道光是靠這樣去猜測肯定是不行的,他需要印證,需要用實踐去探索,自己去尋找答案。
即便葉聽此刻真的在黑域里,也有可能隱藏在了一個較為隱蔽和安全的地方,否則黑域使者不會動不動就來追殺自己。
而這也恰好可以說明,當初撕裂先生說大家都在找她,但并沒有找到,如果葉聽藏在黑域的某處,的確是無法那么輕易就找到的。
想通了這些,沈星慢慢平復了剛才的震驚情緒,隨便洗了臉后倒在床上睡去。
一覺睡到上午十點,他爬起來擬了一份這次異常的處理報告。
當然,在報告中他沒有過多的暴露自己的各種能力,而是重點闡述了找到哭泣的人的破綻,然后攻克對方的過程。
那黑色尖刀被他隱去,只是說自己靠特性能力加上一張嘴,完美征服了哭泣的人,說得他再也哭不出來。
至于被干掉的哭泣的人在哪兒,特調組和治安官已經在四處查找,因為在哭泣的人本尊消亡的一刻,附近的幾個地方都傳出曾看見過這家伙的身影。
實際上沈星很清楚,那是他的分身,在本尊消亡后,這才得以被其他普通成年人的肉眼給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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