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今天這一起,今年還發生過沒有?”沈星對任光明問道。
任光明搖頭:“沒有。該異常案件的隨機性太強了,有時候是在民宿中、也就是游客當中發生,有時候卻只是在本地人中發生。”
話落,他在心里默數了一下,又道:“嗯,截止目前落日山這邊的本地人已經有8人不知所蹤。不過有一點很奇怪,失蹤的都是大人,孩子只是被嚇到,但都沒有受到其他傷害。”
“有沒有孩子詳細描述過看到的那人長什么樣子?”沈星問。
這一點對于他來說至關重要,如果有孩子能成功描述出來的話,畫像師根據描述畫一幅出來,那自己就有機會根據那副畫像雕刻“他是誰”。
當然,這樣做同樣有風險,因為不能夠保證孩子的描述會與他所看見的“他是誰”能夠達到90%以上的相似度。
任光明有些遺憾的道:“沒有孩子能夠描述他們看見的人的長相,他們說的最多的就是這人在哭,然后就是在失蹤案件發生后不停的提出‘他是誰’。嗯,這似乎是一個問句,就連這些孩子在看見那人的容貌之后,也仍在不停的陳述這個問句。”
“還有沒有其他有用的發現?”沈星問。
任光明沒有馬上回答,而是仔細想了想,然后才搖頭:“沒有,我記得去年平州特調中心甚至動用了探測器進行了大規模的秘密搜尋,但依然沒有結果。現在我們所期待的是,能夠在這只異常犯案的過程中被我們撞見并將其逮住最好。”
“撞見它犯案,對于你們來說,不一定是好事。”沈星否定了他的看法。
任光明反應過來,有些驚訝道:“你是說它很強?對了,我還不知道你是怎么擺脫這只異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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