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的心里升起了一種古怪感覺,就好像有危險即將來臨,原本應該有山河崩裂、江水狂瀉般的猛烈,但到最后卻只是輕描淡寫的放了個屁,危險就這么忽然結束了。
“那白色石頭,絕對不是什么吉祥之物。這沈先生,很不簡單啊!”
因為內心沒有受到那石頭的任何影響,此刻蘇仁心已經暗自有了斷定,隨即他忍不住露出了淡淡微笑。
人群涌動,幾十人很快涌出會議中心,一些人乘坐電梯,一些人走的樓梯,三三兩兩的離去。
蘇仁心所住的酒店就在這幢樓的樓上,所以他直接乘坐電梯來到23樓,然后敲了敲他的貼身秘書福叔的房間,等房門打開后走了進去。
其余客人,如果是本地的,則乘車回了家,一些不住本地的,同樣與蘇仁心一樣,就在酒店樓上入住。
不多時,站在會議臺上的汪振東逐漸開始冷靜,不過他雙目充血,氣喘如牛,四肢仍在止不住的顫抖。
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那被他叫做“歡喜神”的兩塊普通石頭,眼里的失望、混亂、無法接受,逐漸轉變為不解和困惑。
一道咳嗽聲響起,此時陸淵從后臺走了出來。
他微低著頭,目光陰沉,仔細審視了這乳白色石塊片刻。
石頭還是那塊石頭,但已經沒有了異常所獨有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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