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的走進了小鐵門內,里面的空間較大,已經不用再彎腰,顯示轉身將門關上,伸手摸到了旁邊的電燈開關拉線,拉開了電燈。
一股白熾燈光亮起,男子這才將鐵門從里面插上插栓,這插栓總共有三道。
確定關上門后,男子穿過這條黑暗的通道,往前大約十多米拐了一個彎,來到一個緊閉房門的房間前,這房間不再是鐵門,而是一扇看上去就很結實的木門。
伸手將旁邊另一個電燈開關拉線拉下,這里的白熾燈亮起,驅走了黑暗,男子又把手伸進褲子后面,摸索了半天,不多時摸出了另一把小一點的鑰匙,將這扇木門給打開。
再次拉下電燈開關,里面的房間燈光閃爍兩下,直至穩定。
這房間大概三十多平米,墻壁周圍是一排細長的銀白色金屬桌子,圍著墻壁擺放了一圈,大約占了三面墻。
桌上有染血的白毛巾,有用金屬方盤盛放的大量做手術的器械、電鋸、手工鋸、剁骨刀等,還有幾瓶高濃度消毒液、酒精,以及幾個桶裝的防腐劑。
靠門這邊的墻壁上,掛著一臺老舊的小電視機,后方的電線從墻外鉆了一個洞拉扯進來,不知另一頭通向哪兒。
房間的中間位置,整整齊齊擺放了三張手術床,床身比正常的手術床較狹窄一些,上面套了三張白色的床單,其中一張床上還用另一張白色床單遮蓋了什么。
從那床單下凸起來的形狀來看,應該是一個人,一個女人。
整個房間里充斥著一股消毒水和防腐劑混合后的怪味,因為屋里的通氣口并不多的原因,導致這股怪味極為濃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