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故作驚訝,回道:“什么打耳光?你在說什么,是做夢了嗎?”
牟靈一愣,反應過來即使夢里的沈星真的打了自己耳光,那也是在夢里,而且還是自己的潛意識反應,這與沈星五官。
就聽沈星信誓旦旦的道:“即使是做夢也不可能,我沈星,一介正人君子,就是夢里也不會打女人,除非有特殊原因。”
“我好像……也在夢里看見你打我侄女了!”此時坐在鐵爐邊靠椅上的嚴漢山坐直了身體,睡眼惺忪,一邊揉著眼睛,一邊說道。
“我們做了同一個夢?”牟靈驚訝,“還有我為什么會在這里睡著了?”
她記得自己和沈星跟著姑父進了屋,后面的記憶就開始模糊,然后只記得剛才最后一個夢中的場景。
院子里的土壤里長出一棵參天大樹,樹木盤根錯節,樹枝和樹干分裂出來的部分還會蠕動,將姑媽整個人捆縛在其中,無法動彈。
而姑媽的手臂和腹部位置,已經與樹干粘連在了一起,極其詭異。
然后沈星似乎出現了,自己問他該怎么辦,這家伙就反手扇了自己一耳光子,隨后自言自語的開始撓自己癢癢。
見牟靈還在回憶,沈星轉移了她的注意力,指了指樓上,沒有說話,表情極其神秘,意思是三個人在客廳里睡著,應該與樓上的異常有關。
牟靈會意,給沈星使了一個眼色,不等姑父嚴漢山反應,兩人快速起身,往二樓一路小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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