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死去的女子身上入手,查查她的關(guān)系,生前最后接觸了些什么,或許可以快速找到這只異常。”沈星道。
“嗯嗯。”魯陽不知從哪兒拿出一個小筆記本認真記下。
“對了,還有一個案子。”他此刻仿佛將沈星當(dāng)做了辦案顧問,說道:“昨天你不是見我一直在接電話嗎?就是因為這個案子。從上個月開始,我們在每個周日的晚上就會接到一個報案電話,是個女人打來的,說是有人要殺她。但治安官根據(jù)那個地址過去查看之后,發(fā)現(xiàn)是一個廢棄的地址,那里根本就沒有人居住。”
“每次報案的說的都是同一個地址?”沈星問。
“嗯,同一個。”
“有沒有查報案電話?也是同一個嗎?”
魯陽點頭:“對,每次報案的電話都是同一個,但查過之后發(fā)現(xiàn)這個電話同樣已經(jīng)廢棄,沒有用戶使用。”
“那就查一下最后一個使用這號碼的人是誰?”沈星給出了建議。
“也查了,那個用戶早就死了,而且是個男的。”
“這樣的話,可能要和那女人通過一次電話,才能找到一些端倪。”沈星摩挲著下巴道。
魯陽擺了擺手:“嗯,還是別說這些了,這個案子我們已經(jīng)上報,并且已經(jīng)有兩個星期沒有再接到這古怪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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