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誰故意欺騙誰,應該說是表象,要更準確一些。”貓偶糾正。
“但我卻感覺有誰已經被騙了。”沈星喃喃自語。
他記得很清楚,當初“顧問”想要借用患上腦瘤的囚犯身體從禁閉室里逃走時,曾提出一個建議,類似于它所擅長的“契約模式”。
那就是只要放它走,它就會將當時的云谷市所有異常信息告訴特調組。
不過后來這個建議被拒絕了。
但哪知“顧問”仍舊在那晚逃出,這也就說明,“顧問”的逃出并非偶然,它或許已經和某方達成了協議。
而從現在鶴山大市一連很長時間沒有異常案件來看,這個矛頭似乎已經指向了鶴山大市的特調組。
沈星前幾天仔細研究過牟靈口中所說的鎮印的問題,鶴山特調組不可能制作出鎮印,即便特調組有鎮印,也不會用在鶴山,而是會使用在更加重要的城市。
所以鎮印的假設,幾乎不能成立。
現在沈星不知道的是,鶴山特調組中,誰有嫌疑與“顧問”完成這個契約。
當然這個人的初衷肯定是好的,放走“顧問”,換來鶴山百姓一段時間的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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