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梳理,對于今后種婆對付自己的動機也都說得通了,不會再顯得那么突兀,也不會帶來其他一些讓“因果隔絕”技能有可能失效的麻煩。
二十天后。
云景陵園后山。
沈星和林菲菲站在一座明顯是新墳的墓碑前,這墓碑上簡簡單單刻著七個字“慈母林婉茹之墓”。
菲菲手里捧著鮮花,將花輕輕的放在墓碑前方,然后慢慢跪了下去,對著林婉茹的衣冠冢磕了三個頭。
站起來時,她的眼眶已經濕潤,小嘴微微扁著,努力的克制著情緒激動,輕聲說道:“媽媽,我要和沈叔叔去鶴山大市了,那里的環(huán)境很好,我們的生活也在一天天變得更好,沈叔叔很照顧我,你不用擔心。我,我過段時間會回來看你的。”
說完這番話,她慢慢站起來,灰色冬裙的膝蓋部位,已經印上兩個明顯的泥印。
沈星蹲下身為她拍了拍膝蓋上的泥土,又拿出一張帶著清香的紙巾給菲菲擦了擦眼淚,開口道:“說好了只是來告別,眼睛里不準進磚頭的。”
菲菲噗的一聲,破涕為笑,抹去眼淚,用力點了點頭。
沈星蹲在那里轉頭看向墓碑,仿佛林婉茹聽得到自己講話一般,對著墳墓說道:“放心吧,菲菲已經變得越來越強大了,比如……”
話沒說完,目光落在身旁的菲菲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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