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說過。”周道搖頭,“家里我們派人去探訪了,當時丁文鷹就在家里,還在看報紙,派去的是組里小楊。丁文鷹在見到小楊后,顯得很納悶,小楊問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丁文鷹也不說,只是有些恍然但也沒多說什么。”
頓了頓,周道繼續道:“后來,小楊見他沒事就離開給組里作了匯報,可丁文鷹依舊沒來上班。”
“他是不是在進行什么任務?礙于保密范圍,可能沒跟你們說?”沈星推測。
“當時我們也有這種猜測,所以顧飛組長那邊我去問了,他目前在夸州的治安廳有要務在身,暫時無法過來。”周道此時的表情更為疑惑:“不過他在電話里告訴我,沒有安排秘密任務給丁文鷹,而且夸州甚至是更上面的京州特調總部,也很少直接躍過顧飛,給丁文鷹安排任務的。”
“嗯,除非是咱們組長顧飛已經不被上面信任,所以才有可能直接安排丁文鷹。”說到這兒,周道自己都苦笑起來,“不過這個幾率近乎沒有,顧飛的能干和忠誠是出了名的,在京州也有很大的名氣。”
“那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況?”沈星皺眉沉吟:“我上次與他們一起吃飯時,他看起來還好好的,還讓我經常去組里面轉轉,不要只是有任務的時候才去。”
周道點頭,但也看不出丁文鷹有什么不妥。
“除了這個,還有其他異況沒有?”沈星又問。
“還有,小袁也有幾天沒來單位了。”周道順便問了一句,“那天你們吃飯時,他有沒有什么反常的?”
見沈星沉默不語,似乎在思考著什么,周道不再問話,只是喝茶,讓他好好想想。
過了半天,沈星搖了搖頭:“沒有反常,一切都很正常。”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