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貓偶的腦袋從后方乘客通道伸了過來,用思維感應對沈星問道:“你在叫我?”
沈星點頭,他此刻沒有開啟異瞳,而是憑借著思維感應,依舊閉著眼睛。
“我想知道,雖然你無法說出委托你的委托人是誰,但要是我自己猜到了它的身份,你可不可以給我一個肯定或者否定的回答?”
“這個可以。”貓偶點頭,“我的束縛是不能主動透露委托人,但要是你自己得知了,我可以給出是否正確的答案。不過……”
說到這兒,貓偶沉吟道:“你不能采取誘導性的提問,只能用對方準確的身份向我提問,而不是模棱兩可的誘導我給出正確答案。如果那樣的話,你即便最后可能得知了結果,但我也會因此消亡。這全看你了,其實你可以采取這種方式,用我的命,換來委托人的身份信息。”
沈星搖頭,他倒沒有這個想法。
頓了頓,說出了剛才心中的猜測:“你的委托人,是不是種婆?”
他沒有問出是哪個種婆,但不管是哪一個,只要知道是種婆就行了,她們目前對自己的態(tài)度并沒有什么不同。
這也是目前沈星能夠想到的、對自己抱有極大仇怨的異常。
“不是。”貓偶當即否定,隨即問道:“還有其他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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