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無傷大雅,但關鍵時刻這種痛感肯定會影響自己的正常行動。
沈星直覺認為這一次疼痛并不是沒有原因的,極有可能是自己在作坊的時候,幾次使用了黑筋保護膜,并且又動用了力量強化,這導致體內的傷痛被引發。
只要休息一會兒,應該沒多大問題。
一人一鬼,就這么一個坐在床邊,一個趴在床旁,這倒不是沈星為難袁阿婆,而是袁阿婆本身一直都是趴著行走,從來沒有好好的直立起來過。
沈星懷疑或許袁阿婆生前是因為下肢癱瘓,長期臥病在床,后來才病死的。
當然,也有可能受到了虐待,否則不會形成自己最開始看見的那種程度的怨念。
不知過了多久,靜靜呆在沈星旁邊的袁阿婆忽然再次仰起頭,看著他,然后指了指剛才她殺掉那只黑貓的地方,嘴巴張開,發出啊啊的聲音。
沈星不知道她想表達什么,有些疑惑的看著她,不過他知道袁阿婆此刻在提到剛才那只黑貓。
“你說那只黑貓怎么呢?”
袁阿婆此時放開了沈星的手,整個人忽然化為了一團黑氣,然后又凝聚在一起,以此演示了剛才黑貓消散的過程。
沈星點頭表示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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