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宗宇沒有回答,同樣反問道:“她怎么會碰上你的?”
“我可能在處理其他異常時,與她無意中有過交集,被這黑衣女人記恨上了。”沈星早就想好了解釋,此刻不慌不忙的說出。
同時目光盯著謝宗宇,提醒他也要回答自己剛才的提問。
謝宗宇反應過來,但仍是沒有回答,而是開口問道:“你所在的云谷市那邊,有沒有給你提過異常是有種類的?比如一些異常的特性其實可以劃分在一起。”
沈星立刻想到了自己曾發現的異常序列鏈,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模棱兩可的道:“提到過,但是不是說的很清楚。”
謝宗宇道:“這一類異常的特性雖說也不同,但在某些方面處于同源,我們特調組包括京州指揮中心這邊正在試圖將其分類,但一些異常的特性看似簡單,實則細分下來非常繁雜,極難歸類。”
“然后呢?”沈星大概猜到了他為什么這么說的原因。
謝宗宇繼續道:“所以我們會在處理異常時,有針對性的注意這個問題,特別是一些異常所生存的地方會很相近,并且在某些特征也相近的時候,我們會暫時將它們歸在一起,然后再用排除法來處置。”
“你是說與這個黑衣女人有關的異常,你曾見到過?”沈星問。
謝宗宇搖頭:“不是見過,而是曾殺過一只。”
話落,他的眼神變得沒有了焦點,似乎在回憶:“那只異常也是一個黑衣女子,但個子極高極瘦。呃,這么說吧,接近三米的高度,但瘦的只剩下皮包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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