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他有種左眼發癢的感覺,一直在流淚,可能只有這一只眼睛保持對木雕的關注,已經用眼過度了。
打了個哈欠,沈星摘下手套,他此時手上有汗,也不敢直接揉眼睛,起身后去洗浴室的洗漱池前照了照鏡子,發現左眼有些發紅,并浮現出細微的血絲。
將雙手洗干凈后,用電熱水壺燒了一些開水,然后又去洗浴室取了一張干凈的毛巾,用開水燙了一下毛巾后,這才閉上雙眼,用熱烘烘、甚至有些滾燙的毛巾輕輕敷了上去。
坐在雕刻木雕的桌前,沈星仰著頭,就這么敷著眼睛一動不動。
那洗浴室的洗漱池前,剛才打開了水的水龍頭,此時還有水滴在滴落,仿佛沒有被擰緊。
不過很快,一縷黑色長發出現,搭落在洗漱池內,然后更多的長發從水龍頭內涌出,使得水龍頭里再沒有一滴水滴落,全部是大量長發,一股股狂涌,仿佛那邊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加壓。
無聲無息,不一會兒,黑黢黢的頭發已經填滿了整個洗漱池,而此時的黑色長發的最后一點也從水龍頭里涌出。
大約半分鐘后,滿滿一洗漱池的頭發開始涌動,如同流動的水面,隨即一個腦袋從大量頭發中凸起,滿滿顯露出額頭,然后是雙眼。
她的雙眼,全是眼白。
被溫熱的毛巾熱敷片刻后,沈星有了一些舒適感,感覺眼睛潤潤的,沒有了干澀,也沒有了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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