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投向那伏案寫日志的女護士,就見她把頭緊緊的低著,只能看見一個鼻尖,幾乎看不到容貌。
這個寫字的姿勢很詭異,雙眼如此近距離的靠近紙張,沈星懷疑她是否還能看得見。
就在此時,吧嗒一下,一團帶著血液的唾液從這女護士的嘴角流下,滴落在日志薄上,但這護士似乎沒有發現,仍舊埋頭繼續寫著。
“異常?”
沈星一驚,立刻后退兩步,躲在了護士站旁邊一處通往廁所的拐角處。
如果這值班的護士是異常或者被異常附體的話,自己此刻過去,那就是自投羅網了,根本無法去叫更多的人幫助。
他背靠著墻,走廊上不時有人從自己左側經過,這些人中有病人家屬,有和自己同樣穿著白大褂的其他醫生,還有推著小車走過的保潔阿姨。
如果無法靠近護士站的話,那就只有直接去通知保安了。
到底自己一個人要不要重新回到剛才那間特殊病房,然后見機行事?
沈星思考著其他計劃,畢竟現在他不知道自己辦公室在哪兒,否則可以暫時叫上同辦公室的其他醫生過來幫忙。
回去的話,風險實在很高,因為那藏在床下身穿居家服的男子明顯看起來就已經變得很不正常,這一點不容忽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