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陸歡歡搖頭,“相反里面忽然變得很安靜,有一個男子聲音回答了保潔阿姨,說是沒什么事,剛才在看電視而已。保潔阿姨感覺不像,一定要讓這男子開門,否則她會報治安官。然后里面就沒有了動靜。”
熊偉接過話道:“這保潔身上倒是有鑰匙,但她不敢一個人打開房門,所以下去叫了守著收銀臺的賓館老板,兩人一起上樓來。隨后賓館老板敲門喊叫,里面沒有回答,但能聽見有人在走動,腳步聲很沉。他們叫了片刻,只能聽見房間有人走,但還沒有誰回答他們。所以沒辦法這兩人直接用鑰匙開了門……”
說到這兒,熊偉后退兩步,指了指房間內的門口處,“這個地方本來鋪了一張入門的毛毯,剛剛已經被我們作為證物拿走。當時賓館老板在開門之前,還能夠聽見那腳步聲走到門邊,不過當門打開之后,就見這毛毯上只有一雙站立著的斷腿,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
“也就是說,他們在門外聽見的腳步聲,一直是這雙斷腿自己在走路?”趙文博摸著光禿禿的下巴道。
熊偉和陸歡歡兩手一攤,動作如出一轍,意思是自己無法解釋。
趙文博和李乃婧相視一眼,現在看來,這案子很明顯有被列為特殊案件的傾向,如果要證明不是,還得用排除法。
“樓內還有幾個住客?”李乃婧問。
陸歡歡道:“還有六個房間住了人,剛才已經盤問了一遍,沒有發現有嫌疑,這些人現在已經準備退房離開。”
“暫時不要讓他們走,我們再去看看。”李乃婧道。
熊偉立刻打了個電話,下面的治安官接到消息,暫時又封鎖了離開賓館的路。
李乃婧、趙文博、熊偉和陸歡歡四人先是從三樓開始,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開始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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