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差不多半個小時后先后抵達位于城南的驕陽賓館,驕陽賓館所在的方位以前是城鄉結合部,后來改建后大部分建筑被拆,目前許多地方仍是處于大面積拆遷和建設的狀態。
這里平時人員較雜,社會閑散人員很多,一天當中經常會發生幾起治安案件。
驕陽賓館是一個私人建的樓房,共有三層,被重新裝修后、辦了營業執照開了賓館。
目前賓館外圍已經被治安官全面封鎖,內部原來的住客全部呆在自己的房間里,暫時不能出來,并且正在接受治安官的一一盤問和身份信息檢查。
趙文博和李乃婧分別進入了304房間。
只見熊偉和他的搭檔、一名女治安官陸歡歡正在房間里,除此之外還有一名法醫。
這法醫并不是王景中,而是王景中帶出來的徒弟,此刻他帶著口罩和手套,正把一只斷裂和略微腫脹的腳放入一個大的透明塑料袋中。
李乃婧皺了皺秀眉,小心翼翼的走進房間,穿著皮靴的雙腳盡量落在地面的干凈之處。
仔細一看這房間內的地上,偶爾能看見幾顆血跡,但更多的血跡則是在灑在了墻上,到處飛濺的都有,看起來仿佛屋里經歷過一場屠殺。
不過令人驚奇的是,這標間內的兩張床上,那白色的床單一滴血液都沒有沾染,一層不染,與墻上的大量腥紅之色形成了強烈反差。
見到兩名特調員到來后,熊偉和陸歡歡走了過來,熊偉道:“現場沒有見到尸體,只有這兩只斷裂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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