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凌晨一點時,鄭瑞軍從手里提著的包里拿出一個類似小型打氣筒的物體,對著病房的門口、窗戶,以及地面和床邊周圍,全部噴灑了一種無色的氣體。
這氣體聞起來也沒有任何味道,不過在噴灑之后,偶爾能夠看見少量的晶瑩在地面或是空氣中。
氣體的質量較重,飄浮不到雙膝以上,都是在緊靠地面的一側浮沉,很是詭異。
又等了半個小時,嫵媚女子開口道:“我去廁所,你們好好看著。”
話落,她戴上自己的口罩,拉開房門走了出去,走廊外一個人都沒有,偶爾能聽見護士在護士站那邊的說話聲,但沒有人過來。
女子輕車熟路的走進廁所,關上了隔間門。
鄭瑞軍與李先分別站在窗戶的兩邊角落,留意外面的動靜。
片刻后,鄭瑞軍開口道:“我還不知道,原來鶴山大市的調查組也有人和我一樣的。”
他這番話有幾分感嘆,也有幾分找到了一個志同道合的人的感覺。
李先的腦海里卻仍在閃現鄭瑞軍毫不猶豫對著周道的腦袋連扣兩次扳機的一幕,他面露冷笑:“其實我們這種人很多,目的也很簡單,都是為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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