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周道的駕駛員李先,此刻站在躺在床上的老頭身旁。
這老頭全身又紅又癢,他身體微微抽搐,想要伸手使勁抓撓自己的皮膚,但雙手已被家人按照李先的要求牢牢捆住。
田老頭感覺非常難受,仿佛呼吸不過來,身體又麻又癢,已經完全不再屬于自己。
據他的家人敘述,說是昨天清晨起床,忽然看見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從田老頭的臥室中走了出來,當時家里的人叫這女子,但這女子頭也不回的推門而出,很快走掉。
再回到田老頭臥室一看,發現他仍在睡覺,不過身體特別是臉部肌膚已經有些微微發紅,仿佛喝醉了酒。直到田老頭忽然醒來,開始忍不住抓撓皮膚,這才發現不對勁。
只不過當前田老頭的癥狀與那醫院中的女子相比,已經算得上很輕微了,而那女子則明顯有種奄奄一息的感覺。
……
周道從木雕店離開不久,沈星考慮了一下,干脆把木雕店先打烊了,從店里拿走一塊柏木回了家。
今天天氣不錯,陽光照射在身上,有一種暖洋洋的感覺。
不過沈星卻沒有這種感覺,他在揣測今天晚上的任務,回憶那陰冷的陳尸房,那冷冰冰的裝著姜桂蓉的金屬尸盒。
一想到這一幕,特別是還有那神秘的只有一張皮卻頭發濃郁的女子,就仿佛已經感覺不到此刻的陽光,反而心里升起一股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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