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道直接穿過這個房間,推開里面的房門,一股古怪臭味頓時涌了出來。
這里面竟然還有一間病房,且只安放了一張病床,病床的周圍用一層防感染透明塑料布籠罩,家人只能站在塑料布外。
此刻有兩名家屬正坐在一旁,見到周道進來后,這兩人立刻站起來,眼中閃爍希望。
病床上躺著一個女人,頭發已經脫落,且全身潰爛,皮膚幾乎看不到一處完好。
她的鼻間插著氧氣管,整個人看上去很虛弱。
周道已經帶上了一雙藍色的薄皮橡膠手套,伸手進去,握住這女人的左手。
這只左手,是她全身上下,唯一一塊皮膚還沒有潰爛的地方。
在自己的手被握住后,女人微微睜開了雙眼,只是盯著周道,目光微微閃動,但根本說不出任何話。
“好好休息,或許過了今晚,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周道輕聲安慰道。
這女人是他在調查頭皮案件的過程中,無意中發現的云谷市第一例患上皮膚病而全身潰爛的受害者,經過周道的嚴密檢查,他敢確信女人的全身被那疑似整張女人人皮的異常給包裹侵蝕過。
雖然現在那女人人皮已經不知去向,但周道卻從她的口中了解了另一個事實,在她發病住院之后的幾天,因為一直用藥沒有效果,后來有一名來自治安廳的治安官找到她了解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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