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道走向門口,鄭瑞軍替他打開了門。
他轉身拍了拍鄭瑞軍略有些單薄的肩膀,笑瞇瞇道:“我聽說如果一個人強制吸納異氣,而在異氣耗光后的瞬間,全身都會大汗淋漓。不知道有沒有這種事?”
鄭瑞軍一怔,搖了搖頭:“不知道,那東西我可不敢碰。”
周道呵呵一笑,轉身離去。
鄭瑞軍盯著他遠去的背影,漸漸地,眼神變得冰冷。
關上辦公室的門,返回辦公桌前,他拉開抽屜把那密封的信件拿了出來,在手里掂量了一下。
扭頭看向窗戶外,不一會兒就見周道夾著小皮包的身影出現在大樓外的花園中,穿過花園漸行漸遠,很快消失不見。
他收回眼神,整個人由剛才的若無其事瞬間一松,仿佛充滿氣的氣球,這一刻忽然松懈,臉色微微蒼白,輕輕喘息。
扯過兩張紙巾,將臉上的汗液擦去,然后把外衣脫下,里面的背心早就已被汗水浸透。
此時的鄭瑞軍,一眼看去仿佛蒼老了好幾歲,整個人有種突然間萎靡不振的感覺。
不過他絲毫不為自己現在的狀態而在意,只是盯著手里密封的信件,左手緩緩伸出,拿過一把剪刀,慢慢靠近這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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