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父親宋浩的傷勢要輕一些,已經處于留院觀察階段,只有她自己和母親安麗芬還需要進一步治療。
沈星到了醫院門口,買了一些水果和一捧鮮花,找到住院部,根據宋小雨提供的信息來到12樓的病房。
這里的病房是三人一間,正好其中一間被宋小雨一家三口占滿。
沈星到來后,突然感覺自己的水果買少了,鮮花也少了。
不過宋家的人并不在意,因為事后他們聽調查組的人說過,沈星在為他們除掉危險時發揮了很大作用,否則那鄭組長也不會輕易把他們救下來。
雖然治安官們沒有明說,但宋浩問了老家那邊老一輩人的說法,說是他們遇見不干凈的東西了,幸虧治安官擁有浩然正氣,能夠趕走那些家伙。
頭皮潰爛之后,只要好好治療,是可以恢復過來的。
和宋家的人客套交談一會兒,詢問了三人的恢復情況后,沈星轉入了正題,對宋小雨詢問起來。
宋小雨的腦袋還是用藥棉和繃帶包裹起來的,只露出眼睛、嘴唇和鼻子,她的母親安麗芬則是已經解開繃帶,不過后腦勺依然在用藥。
“這些話,可能治安官們都問過你了,但我還是很好奇,想要問一下。”沈星對宋小雨問道:“你在最初感覺頭皮發癢之前那段時間,有沒有去過什么地方?比如以前從來沒去過的。”
宋小雨搖頭:“沒去過其他地方,因為我的生活很有規律,基本都是三點一線,家、工作單位、孤兒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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