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道內的燈沒有任何反應,似乎已經壞掉了,他抬頭往過道的黑暗深處看去,什么也看不見。
略一思考,鄭瑞軍按下了手中金色鋼筆的筆帽,在鋼筆的尾部立刻亮起了一盞小燈,這燈的光芒集束性極強,雖然看起來燈小,但光亮度卻很高。
他拿著筆再次往前走了兩步,來到衛生間門口站定,燈光往里面照射進去。
套著柔軟坐墊的潔白馬桶、半圓形的淋浴池、一個樣式高檔的洗漱臺……
此時在洗漱臺前,站著一個穿著灰色睡衣的女子,正是安麗芬,她前面的水龍頭開著,水流較小,但一直有聲音傳出。
洗漱臺的正前方是一扇可以開合的鏡子,此刻鏡面是合上的,所以看不到安麗芬的樣貌。
但在這黑暗的衛生間里,這女人一直這樣開著水龍頭,一動不動的站著,這已經很不尋常了。
鄭瑞軍也不說話,他伸手按了按衛生間門口的電燈開關,還是沒有任何反應,似乎除了客廳里的燈,這屋里其他房間的燈都已經壞掉。
此時鄭瑞軍仍舊不打算對安麗芬說話,否則說不定會驚動這詭異的女人,他略一沉吟,伸手拉住了衛生間的門,準備把門給關上。
憑借以往處置特殊案件的經驗,這屋里的異常目標不止這女人,其他房間里還有,所以將他們隔開,分別擊破是最好的選擇。
正要關上門時,電筒光下這背對著自己的女人忽然動了動,鄭瑞軍趕緊睜大眼睛,仔細看去,發現這女人好像又并沒有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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