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遠去的急促腳步聲,沈星仍有種做夢的感覺,他站在臥室門口,回過頭看著洪斌原本躺著的地方,忍不住心中后怕。
洪斌那猙獰的面孔、凸出的眼球、翻起的嘴唇和滲人牙齒,剛才兇險的一幕依然歷歷在目。如果自己沒有快速將他打倒在地,恐怕已經被對方咬中脖頸動脈了。
“這特么……到底是人類、鬼魂,還是野獸?”
一邊琢磨,沈星去廚房拿了一把鋒利的廚刀,將屋里的燈全都打開,然后一點一點的搜索。
花了大約半個小時,將出租屋內的每個角落、柜子、沙發底和床底全部找了一遍,確信沒有看見任何異樣后,他稍稍有些放下心。
回廚房將廚刀放好,把屋里收拾了一遍,客廳門反鎖,特別是將工作臺上靠近窗戶的一個豎立的相框認認真真的擦拭了一下,確保相框沒有蒙灰。
相框里的照片是一個年輕的長發女子,穿著白色的t恤,一條牛仔背帶褲,腳蹬一雙白色網鞋,左肩靠在梧桐樹下,臉上的笑容很是甜美,但似乎這個畫面永遠定格在了那一刻。
將屋里的衛生打掃一遍后,不多時洪安杰打來了電話,告訴沈星自己父親已經沒有大礙,目前在醫院醒來,并且說話思維正常,精神狀態也還不錯。
從這小子離開后,沈星就一直在思考。
現在自己房間里的這個洪斌,在腦袋受傷后已經消失,如果他是常人的話不可能會原地消失,這已經超出了常理,所以這個洪斌是假的可能性才是最大的。
而洪安杰家里那位,雖然看上去表現異常,但除了這一點外,其他都很正常,比如像常人一樣可以和自己交流,不會攻擊人,更別說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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