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鄧布利多抬起頭,對上了兩雙寫滿譴責的眼睛,他干咳了兩聲,帶著歉意說:“對于諾琳的離世,我深表遺憾。”
兩人這才移開視線,互相都裝作無事發生。
“塞爾亞斯重組世界是為了拯救他的妻子。在原來的世界里,他的妻子在十八歲時就離世了,所以原來的世界是不存在諾琳這個人的。”
“重組世界后的塞爾亞斯成功救下了妻子,可他的妻子在生下諾琳后,以一種非常奇怪的方式死去了。”鄧布利多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西弗勒斯,“我認為,這是因為重組后的世界在被原來的世界干擾著,它在強迫重組后的世界按原本的軌跡發展——”
“西弗勒斯,你的情感出現問題也是這個因素導致的。它似乎認為你如果不喜歡莉莉的話,就不會背叛伏地魔,這個世界的走向就會改變,所以才強行給你灌輸了對莉莉的情感。你的情感突然恢復正常是因為當時諾琳已經——”
西弗勒斯平靜極了,似乎早就猜到了這種情況,他自嘲道:“我從不知道——我的選擇竟對世界有這么重要。”
“那琳呢?”雷古勒斯急切地詢問,“琳也是因為原本世界的干擾才……?”
鄧布利多沒有說話,嘴角噙著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看到鄧布利多這個表情,西弗勒斯就知道對方什么也不會說了,剛好他也不想就諾琳的死亡原因做過多的探討——每次談起這個話題,就像是在他心里捅刀。
“明天我們偉大的救世主就要入學了,我真是期待——由溺愛的母親和丑惡的狼人帶大的救世主會是什么樣的。”西弗勒斯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他嘴角扭曲著,露出了一個充滿惡意的笑容。
“別對哈利太嚴格,西弗勒斯。我希望你還能記得他是諾琳的教子。”鄧布利多提醒道,他總是能精準地戳到西弗勒斯的痛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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