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還是由丫鬟接下來,笑著對校尉說了聲謝,慶王府的馬車便又“嘚嘚”地往城外去了。
張校尉瞧著絕塵而去的馬車,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牙花子道:“要不怎么說是王妃娘娘呢?哪里瞧得上我們這等小人物,就是連說句話也不樂意。”
而此刻,被校尉暗自吐槽高傲的慶王妃方能出聲,便大口大口地喘起氣來。
可也不知道挾持了她的姑娘是個什么人物,易容的本事出神入化也就罷了,方才在城門前,她上手在自己身上點了幾下,她居然便一個字也說不出,就連動作都不能。
更刁鉆的是,她越是試圖動一動想開口,就越覺得喘不上氣來,到最后差點生生憋死。
難怪人家坐進馬車來,一不給自己捆上,二不給自己下藥,有著這般本事哪里還用得著?
梅亭嘉眼巴巴地看了一眼那能救命的煙花——自是被這不知名姓的姑娘揣了起來。
她收回視線來,琢磨著要用什么法子求救。
大約是慶王妃算計琢磨的模樣太顯眼,一直沉默寡言的姑娘突然冷聲開口威脅了一句:“我勸慶王妃你莫要使什么小心思,沒得自己多吃苦頭!”
她本意是想讓梅亭嘉老實些,卻不想這“苦頭”二字反而提醒了她。
想來是荀臻走了許久,又或是最近日子過得“平和”,梅亭嘉竟將自己這特殊的體質忘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