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年紀大了且不說,還是姜婉的長輩,她是如何能對他下得去手的?
順毅侯因著不敢再多看女兒一眼,于是也不曾發覺梅亭嘉臉上的表情有異樣,而是自顧自地道:“你有所不知,你祖母已然為你表姐選好了一門親事,待得她醒來過后就會議親了,所以你還是回了太后娘娘的好意吧!”
他自認為自己的一番言辭天衣無縫,畢竟梅亭嘉也不可能會說老夫人醒不了的話。
可是梅亭嘉的聲音卻陡然嚴厲了起來:“此事為真?”
順毅侯連連點頭確認。
梅亭嘉便厲聲道:“父親,祖母年紀大了有些糊涂,您也不知道勸著她一點嗎?既然姜表姐之前要入宮選秀,如何還能又去相看人家?這是對皇家的蔑視與欺瞞你知不知道?”
順毅侯一下子就呆住了,將梅亭嘉的話想了想,這不就是說侯府欺君的意思?
“不,不是啊!你姜表姐她不是被……”順毅侯手足無措起來,想說姜婉不是被臨時遣送回來,理應算不得秀女。
可是他的話都還沒說完就被梅亭嘉打斷了:“父親,倘若祖母沒有和那人正式議親的話,此事就當沒發生過不要再提起,如果要是已經議親——”
說到這兒,梅亭嘉便沒了聲音,聽得順毅侯一陣心驚,忙追問道:“那會如何?”
梅亭嘉直直地看向順毅侯:“欺君之罪,其罪當誅啊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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