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亭嘉在秦嬤嬤與棠詩菘詞的服侍下將重達十幾斤的王妃朝服穿在身上,累得鼻翼上起了一層薄汗。
一旁早已習慣穿著朝服的荀臻笑著拿過一方手帕,走到梅亭嘉身邊,輕輕地為她擦拭起臉上的汗來。
梅亭嘉望著神色認真的荀臻,白皙的臉上浮起一片紅暈:“王爺,我自己來吧!”
荀臻躲開梅亭嘉欲拿走手帕的手,低聲道:“如果可以,我還想為你畫眉簪發,只可惜我于此道一竅不通,也不能在今日耽擱你的時間。”
梅亭嘉想低下頭,無奈頭上的發冠仿佛重若千斤,讓她做不出這個動作,只得看著荀臻細細地笑了起來。
荀臻伸出手去,讓梅亭嘉拉著自己的大手,他則帶著第一次穿上全套王妃朝服的她慢慢行至轎子前。
這頂轎子也是現成打造的,原本府中并無此大轎,這是專門為王爺與王妃二人合乘所制作,里面寬敞無比,坐起來也是一等一地平穩舒適。
荀臻與梅亭嘉并肩在馬車內,而馬車正全速往皇宮內院趕去,路上行人寥寥無幾,就算有零星的馬車經過,也會因著馬車上“慶”字燈籠而讓開。
只是快要到皇宮時出了意外,有一輛馬車橫在了慶王府的馬車前。
“王爺,那邊是成國公府的馬車,車上是……”
夏放前去探看后,回來向荀臻稟告,只是說到車上人身份時,他看了一眼梅亭嘉,然后沒了下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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