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傳到梅亭嘉的耳朵里,她倒是淡淡一笑,雖然自己不知那娃娃現在到底在何人手里,但是總歸是有幾分希望,讓梅絳璃不會那么順利地打響名聲。
此時的大寧朝堂上,滿朝文武為著已經半個月持續下不停的傾盆大雨犯了愁。
大寧境內有兩條母親河——敬女河和汝女河,一南一北正好灌溉著大寧所有的耕地,這半個月的雨看似沒什么,卻使得這兩條河水位迅速上漲,若是雨再不停就要成災了。
可是天要下雨,這種事情哪里會是大臣們湊在一起議論就能拿出主意的呢?
慶王殿下就看得很開,對于商討對策,他更關心別人的家事。
湊到了鎮西侯沈別的面前,荀臻低聲道:“本王聽聞,侯爺最近新認了個兒子?”
鎮西侯不動聲色地打量了荀臻一眼,說道:“末將的家事,讓王爺見笑了。”
荀臻擺了擺手,開口道:“侯爺不必這么客氣,你也知道,現如今這京城少年里,凈是些讀書人,本王都找不到同好,哪日得了空,帶你的兒子出來,咱們切磋一下。”
鎮西侯想抹臉,但是現下又不好意思,只得尷尬地一笑道:“犬子不會武功。”
荀臻驚訝道:“堂堂鎮西侯之子,竟不會武功么?”
鎮西侯無話可說,現今京中有爵位的人家,誰還讓自己兒子習武呢?更何況自己這個兒子還是自小流落在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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