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均。”聞青被他箍的有點(diǎn)疼。
“青青,青青”
“是不是又做噩夢了?”聞青問,結(jié)婚之初,紀(jì)彥均常做噩夢,每每醒來總是抱著她不放,這種情況在二人坦誠之后已經(jīng)多年未發(fā)生,看來又做了噩夢。聞青伸手撫摸他的背部,安撫:“彥均,我在這兒。”
紀(jì)彥均滿頭大汗,把臉埋在聞青的頸窩,嗅著她身上熟悉的清香,他才漸漸安定下來。
青青在,剛才是做夢,剛才是做夢。他摟著聞青的雙臂再次收緊。
聞青微疼,但也心頭愉悅地伸臂回抱他。
二人抱了許久,久到衡衡都等不及了:“爸爸,爸爸,你不起來做飯嗎?嗯,嗯,媽媽都餓了,我也餓了。”
紀(jì)彥均聽到一陣奶娃子音,抬頭看過來,就見床上坐著一個胖娃娃,穿著紅肚兜,紅肚兜上繡著黃色俏皮的胖葫蘆娃,跟他一樣胖嘟嘟的胳膊手臂露出來,小臉肉乎乎的,極其可愛。
“你是誰?”紀(jì)彥均問。
衡衡:“爸爸,我是衡衡,我是寶寶衡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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