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紀友生怒吼:“梁文華,我告訴你,這次你東西要不回來,連累的逢青,我就,我就跟你離婚!”
梁文華聽言一驚。
紀友生氣的胸口起伏,這個梁文華太過分,太囂張了。
“媽,媽,走,我們再去試試。”紀寧芝拉著梁文華再次去牌友家。
如果說,她們剛才對紀彥均、聞青所言還存在質疑的話,那么此時看著牌友家人去樓空,迅速搬家,她們便對紀彥均、聞青的話深信不疑了。
“媽,剛才咱們過來的時候,她還在呢,怎么現在大門敞著,人不見了呀?”紀寧芝怔忡地問,太不可思議了,她現在在上大學專科,學校里有五湖四海的朋友,也就從同學的口中聽說一些車匪路霸,坑蒙拐騙的事兒。
比如說,有人外地女人,為了騙本村一個男人五百塊錢,自愿嫁給男人,結果睡了一夜,拿走五百塊錢,女人就人間蒸發了,等等諸如此類的事件,紀寧芝只是聽說,聽說的東西都帶著不真實感,沒想到這種“聽說”居然真真實實地發生在她身邊,發生在她媽媽的身上了。
梁文華愣住,呆呆地看著這個小院子,她清楚地知道這個牌友是從外地剛搬過來的,租房子,說是想做點小生意……現在竟然不聲不響地跑了,這個牌友家具體住哪兒,干啥的,她一概不清楚。
這個年代租房子可不用復印什么身份證之類,直接給錢就行,上哪兒找人。
“媽,人呢?”紀寧芝傻傻地問,她明知道人跑了,但她還是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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