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子不會,他做的話只會更差。
紀彥均、剛子兩個人已經來夏城三個多月,剛一到夏城,身上沒錢,二人開始想辦法租車找生意做,早上啃包子喝涼水,中午啃饅頭就咸菜喝涼,晚上吃清湯掛面。
反正不是包子、饅頭就是掛面,二人也沒叫苦過,就是剛子常吐槽,紀彥均全當他放屁。
這年代跑運輸挺賺錢,尤其是跑別人不能跑不敢跑的,特別賺錢。
所以三個多月的時間,他們沒日沒夜地跑,誰累誰先睡,睡好換對方睡,三個多月沒休息過一天半天的。終于合力買了一輛貨車,同時手頭上也有點錢了。
不過紀彥均并沒有往家寄,家里拮據他知道,但是梁文華、紀寧芝的性子沒磨下去,他不想再助長。
“彥均,咱們吃完接著干嗎?不歇息一會兒?”剛子又問。
“接著干。”紀彥均答。
“那咱一個星期也不一定能回南州見聞青嗎?”剛子問。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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