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考考了我們南州市全市第二,她的逢青發達之后,她默默資助不少貧困生,前段時間許多人去墓地看她,電視、報紙、電臺都有說,我們學校也開大會悼念。”紀寧芝說,
“那又怎么樣?”梁文華問。
“胃癌不傳染人,聞青也不是咱們從前想的那樣,你不要哥有個什么問題都怪聞青。”
“我不怪她怪誰,你看你哥現在過的什么日子,你去你哥房里聽聽看看,他不管是生病不生病,每天晚上都喊聞青幾百遍。”梁文華說:“你說這是為啥?”
“哥他喜歡聞青。”
“聞青活著的時候不花枝招展的,你哥能喜歡她嗎?”
“媽,一刀把人捅死了,你還怪賣刀的嗎?”紀寧芝反問。
“誒我說,寧芝,聞青給你吃了什么迷藥,你怎么老向著她說話,你以前不是……”
紀寧芝不想聽梁文華說話,轉身就向紀彥均房里走。
“寧芝,你走什么走,我話還沒說完呢,寧芝!”梁文華在身后喊。
紀寧芝進了紀彥均房內,小聲喊:“剛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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