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來,她摔了花杯,花瓶,砸了電視機,然后雙手捂著蹲在地上哭。
他卻是躲門而出。
等他回來時,她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哭著說:“我的孩子沒有了,它走了,它不要我了,我好疼……”
最后,她的病情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吐了一鮮血,躺在他的懷里說:“彥均,我好累,我想我二叔,想我媽,想亮亮,想朋朋,你把他們都喊過來,讓我見一見,好不好?”
他緊緊抱著她說:“好好好,我現在就讓人把他們接過來。”
“可是,二叔不在了,二叔早不在了。我媽,亮亮,朋朋,我等不及了,我見不到他們了,我要走了。”
“青青,不會,不會的。”
她抬起頭,望著他說:“彥均,我后悔了,后悔了,下輩子我不會喜歡你,更不會嫁給你……”
“青青!”紀彥均突然開口喊,煥散的目光終于有了聚焦點,他望著聞青,愛、疼、怨、內疚和入骨的想念。
聞青捂著胸口,抬起蒼白的臉蛋,眼神空洞地望著紀彥均,她終于知道白天的退燒,白天的精神狀態良好,不是真的良好,而是俗稱的回光返照。
看來,她真的跨不過去這個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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