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臺臺被抬進逢青制衣的縫紉機,路人們看待聞青的眼神都不同了,之前同情聞青罵紀家,此刻仍舊羨慕聞青照樣罵紀家。
“一家門面店,一千七百五十塊錢的縫紉機,又是門頭又是車的,這一次得花多少?。 ?br>
“你剛才沒聽說嗎?那兩個男的一個是開廠子的,一個是從帝都過來的,都是有錢人,有錢人跟有錢人才能處一塊兒,我告訴你聞青肯定也很有錢,不然人家為啥平白地開車過來祝賀你新店開張?”
“對對對,昨天紀家還罵聞青扒著她家不放呢,現在想想,人聞青一個小姑娘憑手藝就開了一家店,買了二十臺縫紉機,這是大手筆啊!”
“紀家那一家子別提了,狗眼看人低,聞青都不要紀家了。”
“對!紀家的那個小姑娘尤其沒素質,我聽我侄女說,聞青是南州一中的第一名,尖子生,紀寧芝好像每科都低于平均分,就這還口口聲聲說聞青沒素質沒文化,她自己潑婦罵街一般,我看啊她才是沒素質沒文化的那一個,不知道害臊?!?br>
此時,恢復了兩天終于回歸到正常情緒的紀寧芝,從章方方哪里得知今天聞青可能就卷鋪蓋走人,心情愉悅地過來欣賞一下聞青的“慘狀”,順帶她讓章方方給自己做套好看的衣裳,穿給李傳力看。
誰知,她還沒走到章方方的裁縫店門口,就聽到了噼里啪啦的鞭炮聲,她好奇地循聲過來,看到肖姨裁縫店的門頭果然沒有了,換成了十分高檔的“逢青制衣”四個字,她心頭一喜,哈哈,肖姨裁縫店真的倒閉了,現在連店面都轉讓了,換成了逢青制衣。
她正高興之際,突然就瞥見門口笑靨如花的聞青,非但如此,許多路人紛紛向她道賀,從路人的口中,她才知道肖裁縫裁縫店不是沒了,是改頭換面了,這下眼前的店面是從名字到實際,全部都是聞青的了。
紀寧芝如同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冰水似的,路人對紀家的咒罵,對她的鄙夷一句句地刺入她的耳中,她原來的好心情一掃而盡,取而代之的是她憤怒,她羞惱,她自我樹立了兩天的心墻“轟”的一聲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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