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怎么知道咱家的地在哪兒?”聞青又問。
聞朋睜大眼睛看著聞青:“對啊,大姐,他怎么知道咱家的地在哪兒的?不是你告訴他的嗎?”
聞青:“……”
“三畝地他都知道!”聞朋說。
聞青不說話,拉著聞朋向菜市場走。
聞朋繼續說:“一開始媽不讓他割,媽還罵了他,他就不吭聲,由著咱媽罵。然后媽把他拉到地頭說話,我沒聽到媽說的啥,二哥也沒聽到,反正回來之后,媽就讓他割豆子了。”
“然后呢?”聞青問。
“然后,他就騎著自行車后半夜來,割到天快亮時就騎著自行車帶著鐮刀走了。”聞朋笑嘻嘻地說:“他還給我跟二哥帶了糖和蛋糕吃,讓我們回去睡覺,不用割豆子了。”
聞青聽言沉默,他一直是有責任感的男人,上輩子她那么不懂事,他仍舊履行承諾,與她結婚。現在看來,“責任感”有時候未必是好詞。
“大姐,咱去哪兒?”聞朋拉住聞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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