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世玲看著聞青說:“你忘了,昨天失火。”
聞青這才想起來。
“周大姐家的地窖挖的淺,又貼著內院墻根,麥秸垛在外墻根,這一燒,硬生生烤著地窖,紅薯秧子全烤死了!”姚世玲說:“這不,馬上就要種麥茬紅薯,沒有秧子,只好來我這兒討,幸好我春天的時候弄的多。”
聞青聽后,連連點頭,然后問:“周大姐損失這么多,王嬸沒打算賠?”
姚世玲一聽聞青說王嬸,連忙向院外看,然后小聲說:“賠什么?今天早上她跑去村長家鬧,說是二虎子沒點麥秸垛,大風刮的。”
“噗嗤。”聞青沒忍住,笑出來:“這都可以?”
姚世玲說:“還不止,說是自己家損失嚴重,想讓村長打個報告給上頭,說自己家是困難戶,希望上頭救濟半年。”
“村長怎么說?”
“村長說,這都救濟,國家把糧倉開了都不夠吃。”
“那是。”聞青應著。
姚世玲站起身來,又拎了一個空竹筐繼續碼紅薯秧子:“早上在村長家吃了癟,上午又跑到二隊隊長家,隊長性子可比村長強硬多了,直把他們夫妻兩罵的狗血淋頭,王嬸哭喊了好一陣子。村長讓他們賠我們六七家麥秸垛的損失,王嬸拍著大腿說,是大風刮的火把麥秸垛給燒了,跟他們家沒關系,要賠就讓老天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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