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人沒事兒,聞青心上懸著的一顆大石頭落地,只要沒事兒就行,人沒事兒就行了。
“大姐,快點,不然咱家麥秸垛全燒沒了。”聞朋說著,步子邁的飛快,去井邊打水,打了一盆水,水面晃蕩著灑出盆外,聞朋卻不管不顧,一溜煙穿過跨過倒地的籬笆墻,往后院跑去。
聞青連忙進了廚房,找半天沒找到合適的盛水工具,最終拿了兩個相對較大的葫蘆瓢,盛了兩葫蘆瓢的水,跟著跨過倒地的籬笆墻,跑向后院。
后院一排的麥秸垛被燒的七七八八,黑乎乎一片,仍舊冒著濃濃黑煙和灰白不分的煙,非但如此麥秸垛受災,與聞青家排成排的一排房子,泥土墻面也都被燒的黑乎乎的,最嚴重的是王嬸家,一間茅屋被燒掉一半了,茅屋里的床和柜子都見了天,這會兒還有人往上潑水。
王嬸正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我的老天啊,這可怎么辦啊?要死了要死了,沒有活門兒了,沒有活門兒了呀!”
其他鄰居手中拎著各種盛水用具,站在各自麥秸垛前心有余悸地看著。
水灣村的村長也來了,指揮著十幾個大漢用木叉子,把濕淋淋的麥秸麥草調開,免得里面藏火星子,又著起火來了。
聞青一眼看到了姚世玲和聞亮,她轉身走向姚世玲。
“媽。”聞青喊。
姚世玲轉過頭來,看了眼她手上的葫蘆瓢,問:“你啥時候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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