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青卻不以為然:“是嗎?那你等會兒和公安人員說,他們會傳喚紀寧芝到場。”
“不,不,不關我的事。是紀寧芝給我的錢,讓我這么做的。”劉姐鐵了心地想甩鍋,進派出所是多么丟人的事情,她一個女人以后還怎么抬頭做人,她拉著聞青說:“不信我去和紀寧芝當面對質,她不承認也得承認。”
說著劉姐硬拉著聞青向紀家走。
“劉姐,劉姐。”聞青喊著,但禁不住劉姐在莊稼地里練出來的硬勁兒。
劉姐把聞青抓的緊緊的,唯恐聞青跑了:“聞青,我跟你說,對不起,這事兒真不怪我,是紀寧芝,就是紀寧芝讓我這么干的。前面就是紀家了。”
劉姐拉著聞青在前走著,后面跟了不少人。
聞青幾次掙脫,均未掙脫掉。她不想去紀家,更不想見紀家的任何一個,這件事交給派出所詢問就行。
可是,劉姐已經把聞青拉到了紀家門口。
鐵門、平房、小院子、水泥地,干干凈凈十分寬敞。聞青站在門口,望著伸出墻外的葡萄架,綠綠茵茵的,上輩子她不止一次設想,她的女兒或者兒子在葡萄成熟時,陪著她摘一串串葡萄的場景,可是她上輩子沒有等到這一天……
“這就是紀家啊。是平房吶,門口還是水泥地,真是不一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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