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為我比你們會哄,什么甜心啊,親愛的你是我的生命啊,沒有你我活不下去啊……我張口就能來!女人是最感性的動物,她不在乎你是否名門出身,不在乎你有沒有本事、官職高低,甚至你殺人放火、打家劫舍她都不管,她只看一條:你愛不愛她!只要你是愛她的——不,只要你能哄得她相信你是世界上最愛她的人,哪怕你十惡不赦也沒關系,至于身份高低那更是小事一樁。————你明白我的意思嗎,阿秀?”
紫川秀眼睛睜得又大又亮:“不明白!”
帝林狠狠罵一聲“笨蛋!”自己這個三弟雖然在戰場上叱吒風云,但在感情方面,他幼稚得像個小學生。男人要感動女人,并不要做出驚天動地的事業,有時一句不經意流露的話語或者一個輕輕擁吻,便能打動女人的心。但紫川秀卻一心想要做出一番“豐功偉業”以后再去向紫川寧“報驚喜”,他期盼的是那種百戰英雄載譽歸來后,在萬眾矚目下將美人輕輕擁入懷中的場面,功業不成他就無顏回見紫川寧。這實在太愚蠢了!驚天動地的功業往往需要時間,與魔族的戰爭不是十年八年能結束的,而紅顏易老,女人大多沒有這個耐性,而且“驚天動地”感動的只是天地,感動不了女人。紫川秀實在傻得要命,即使他能夠拿下了遠東,那又怎么樣?當年的遠東統領也不過紫川家的一介家臣而已,身份的差異依舊沒有改變。如果真的等十年八年后戰爭結束了才回來,恐怕紫川寧早已經嫁為人婦,那就只能握著她手默默流淚不出聲。
看來,這件事自己不插手是不行的。
碰巧,守在門口的禁衛軍官是斯特林的老部下,斯特林跟他打了聲招呼,解釋說:“監察長大人要向寧小姐了解案情。”
得知是家族的兩大巨頭駕到,那禁衛軍官肅然起敬,雖然不知道與斯特林和帝林大人一齊前來、戴斗笠的那位年輕人是誰,但誰敢上來查問?兩旁的衛兵們立即讓開了一條路,三人一路暢通無阻地進入了莊園。
入得莊園內,三人都小小吃了一驚。昔日紫川寧的莊園綠樹成蔭,小樓流水,樓臺亭榭,幽雅美麗,是帝都有名的一景。但現在,眼看往日的樓臺處只剩一片赤地黑瓦的廢墟,那些茂密的梧桐樹只剩下了大火焚毀過的一截截黑黝黝的樹樁,夜里還沒有發覺,但現在這一切赤裸裸地曝露在日光底下,分外刺眼。
紫川秀默不作聲。他慢慢地走近那棵老橡樹,在那殘缺的、被烈火燒得黑黑的樹干上,自己童年時候用小刀刻下的痕跡依稀可見。就在這個莊園里,自己度過了童年時代。對他來說,紫川寧的莊園并非僅僅意味著美景。這里是他成長的地方,這里的每一草、每一木、每一面墻壁上,都深深地刻有自己成長的痕跡。現在,這一切都化成了廢墟。
紫川秀聽見斯特林在向負責守衛的軍官提議:“在現場整理完全之前,是否可以讓寧小姐另找別的住處歇息呢?讓她繼續住這里,觸景傷情,怕寧小姐接受不了。如果一時找不到方便的住處的話,我是很歡迎寧小姐暫住我家的。”
那個軍官恭敬地回答:“稟報統領大人,總長殿下也曾邀請寧小姐住進總長府,但是寧小姐堅持說要住這里。如果大人能勸說寧小姐暫時搬離這里的話,那真是太好了。這樣我們勘察現場和安全保衛工作都輕松很多。”
斯特林點點頭,望見紫川寧的小樓附近沒有遭到火災,他指著問:“寧小姐是否還住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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