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藥居中,霧白的帷帳隨著春風淺淺浮動。檀木香氣飄來,四周環境清幽典雅。蜜兒卻無心賞景,入來偏堂里,便見得長姐和二姐都立在一旁候著。見得王氏進來,二人都福了一福,喚了一聲,“母親。”
許君雅卻笑道,“桂嬤嬤那日請三妹妹不來,今日母親親自去請才來,三妹妹可真是矜貴。”
蜜兒對這長姐印象深刻…
阿娘帶著她從府邸里搬出去那日,長姐替大夫人來相送。
“姨娘可慢走。母親說了,三妹妹還是許家的女兒,姨娘可莫虧待了她…日后,母親也會掛心的。”
話說得好聽,可這些年莫說府上的接濟例銀,大夫人連一句問候也沒來過甜水巷里。
因此蜜兒自幼便知道,她那長姐的嘴,是掛著蜜糖的刀子。
如此想來,她便也答了話:“那日我阿娘病重,來府中尋父親。桂嬤嬤一句話,便將我打發了回去。阿娘于是連最后一面都沒見得父親。前幾日我見得桂嬤嬤,心口里還有些過意不去,便就不知她話里真假,方沒做理會出了府去。若得罪了大夫人,還得請大夫人原諒的。”
“……”
“……”
莫說許君雅,王氏都被噎了一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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