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撐著楊嬤嬤手上的力道兒起了身,又穿好嬤嬤遞過來的厚衫。方見得楊嬤嬤退出了門外頭去,不一會兒,便將世子爺領了進來。
見得世子爺一身的清朗錦袍,蜜兒不自覺地理了理頭發。她怎就簡單答應了讓人進來,眼下自己分明該是狼狽的時候…
“身上傷口可還疼著?”陸清煦就著桌子旁的圓凳上坐下,也懂得持著三分男女之禮。
“已經好多了。多謝世子爺。”蜜兒說罷了,正想開口問問今兒宮里的事兒。卻聽得世子爺自己提了起來。
“江家那女兒性子自幼嬌縱了些??梢彩且虻梦曳阶屇闶芰诉@些傷。此處,我替望舒與你道聲歉了?!?br>
“……”蜜兒自聽得出來世子爺話中歉意,不止是為了江望舒,多有為他自己的意思。她疼是很疼的,江望舒雖是可恨,可世子爺多半也不知那江望舒的企圖和作為。
“世子爺莫這么說?!?br>
一來二去,蜜兒自將該謝的也謝過了,該問的也都問過了。便聽得世子爺道出,昨日夜里,二叔果真打了江小姐的鞭子…整整四十鞭啊,后來人被扛回去江家府上,根本起不來身。
蜜兒心中幾分解氣,卻又有些擔心起來?!澳恰⒔捎泻汀兔鞫级缴耸裁催^節?”
陸清煦笑了笑:“這過節定是結下了。不過明都督也不是好惹的。”他自看了看那丫頭臉色,方覺著她想問的另有其他,這才忙補上一句,“你大可不必擔心了。這事情鬧去陛下面前,江公公也沒討著什么好處吃。反倒是明都督賞罰分明,受得陛下幾分贊許?!?br>
蜜兒聽得自己心口里重重地舒了一口氣,世子爺卻說起其他事兒來。多是囑咐她好生休息養傷,不必太擔心酒樓里的生意,這段時日,他自會看著。蜜兒一一應下了,便見得世子爺起身要走了。她此下送不了人,便就讓楊嬤嬤替她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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