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兒卻貪著幾分涼爽,伸手往車窗外探了探。秋日的雨水頗有些涼意了,砸在手背上,還有些重重的疼。楊嬤嬤忙將她的手拉了回來,“姑娘這般著涼了,可怎么辦?”
楊嬤嬤原也是在那些高門院子里侍奉小姐們的,對待姑娘的身子,自是謹慎又謹慎的。
蜜兒幾分不在意,卻看著楊嬤嬤將自己手上的雨水擦了干凈。
忽聽得車夫一聲“吁”響,身下的馬車也猛地停住了下來。車外另一行馬蹄聲響穿來車前,似是官兵來攔路…
“皇家的馬車要過這官道,閑雜人等將車停去前頭大樹下,下車下馬行跪禮迎送。”張琪拉著馬韁過來傳話,今兒確是皇后娘娘出行,去寶相寺中為腹中皇嗣獻經祈福。他自奉都督之命先來封路。
張琪話畢,便見得那馬車里的人推開門來,“官爺,我們這就往大樹下去,可這已經下雨了,真要下馬車候著么?”
蜜兒說罷,見得來人是禁衛軍,心口上也暗自頓了一頓。
張琪只奉命來辦事,“我傳的是大都督之命,不由得你們選。”
蜜兒聽得那人名諱,便也懶得過多計較,直作了禮,又吩咐車夫照辦。
馬車行來大樹下的平地,蜜兒方見得,前頭的幾輛馬車也都已經如此停好了。
楊嬤嬤扶著人下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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