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煦直拜了一拜,“都督,可否借一步說話。”
明煜收了幾分神志回來,微微側身,“陸世子請。”說罷兀自落座回去了桌后。
陸清煦入來廂房,回身合上的房門,又去親手合上了敞開的花窗,方坐來明煜對面,自拾起桌上茶壺與他添了一盞茶。
“也不知那丫頭與都督有過什么過節(jié),都督大人不記小人過,便與陸某三分薄面,作罷了吧。今兒都督這屋里,便由得陸某來侍奉。”
“……”她何時成了別人的丫頭了,又何時須得他陸清煦來護著?他悶下一盞茶,只道,“世子爺,叫酒來吧。今兒想喝兩杯。”
酒上了桌,酒壺看著眼熟,摸起來也與那玉瓊釀的酒壺無二。只是嘗下一口,方覺變了味道,原先那股子醇香烈口的味道,如今已然變成花香順滑…
酒過三巡,菜也都上齊了,卻不見那丫頭回來。明煜自知,今兒是見不著她了。只眼前仍會時不時飄出方那一雙泛紅的眸子…卻又聽得陸清煦提起他和那丫頭是如何開起這如意樓的過往,明煜自開了口,“陸老板,留我一個人清凈清凈。可否?”
陸清煦方還幾分津津樂道,聽得這話,只得收了笑意。起了身來,又與人禮貌一拜,“都督,慢慢享用。”說罷,果真退出門外去了。
蜜兒自是不想在糾葛什么,便就撂下挑子給了世子爺,她自個兒干脆到前店里躲著去了。
阿彩和蕭哥兒如今都是如意樓里的工頭兒了。阿彩領著人招待散客,蕭哥兒則領著人,攬下了后廚外頭所有的重活兒。二人各有各的忙碌,忙碌之余,卻見掌柜的一個人呆呆坐著角落的小桌前,喊了壺酒來,一口口悶著。
“姐姐,客人們都散了,你也別喝了。”阿彩搶了蜜兒手中的酒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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