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兒叉起手來,“我開門做生意,府衙老爺門前畫過押、磕過頭,每月稅銀按時上交。怎就開不下去了。”
正還說著,阿彩端著盆子洗菜水,往二人身上一澆,“快滾!”
二麻子頭頂著一顆白菜,爛嘴的耳掛著三根豆芽兒,新換來的衣服又弄臟了,露出幾分酸臭樣兒來,再見得蕭哥兒那一臉的兇神惡煞,二人只得勾肩搭背一道兒開溜。
溜著入了對面的小巷,二麻子方卸了頭頂的大白菜,“這小丫的牙尖嘴利,明兒再趕著午時來,就不信了,趕不走她那門前的生意。”
爛嘴的應著,“那大個子還真有幾分氣力,改明兒,叫上三哥來。三哥是練家子,不行就和他過上兩招!”
話未落,爛嘴的衣領子便被人一把從后頭提拎了起來,頓時什么話都不敢再說了。
二麻子只見拎著爛嘴的的那人,身高九尺有余,帶著副半面面具,一雙目光冰冷得能殺人,手中小刃迎著月光一閃,直往爛嘴的的脖子上逼了過去。
二麻子嚇得直往后摔了一跤。聽得爛嘴的的哭腔,方顫顫巍巍喊著,“你、你是誰,放、放了我兄弟?”
“放了他?”
“那你說說,背后的主子是誰?”
沒等二麻子開口,明煜手中的人便先喊道,“是,是醉仙樓齊大掌柜讓我們來的。這、這如蜜坊里生意好,他、他怕是看紅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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