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是怎么了?老半天了還在吵嚷?”
“你剛沒見周侍郎的臉?”小太監吉祥用拳頭比劃著自己的眼睛,“看著都疼吶?!?br>
殿內,江弘的耳根子都被磨起了繭子。卻見得周玄赫苦著一張陰陽臉,還正與皇帝賣著慘。
“陛下,明遠他擅闖私宅,重傷朝廷命官,其罪當誅啊!”
“若就此縱容,百官尊嚴何存,陛下威嚴何在啊?”
“行了行了?!被实鄯畔率种凶嗾郏偬ы鴴吡艘谎壑苄漳前隳印W笱巯聻鹾谝粓F,確是被人傷得不輕。可偏生一見就讓人想發笑…
方朝堂之上,便就惹了些許笑話。這人跟來了養心殿,便將一狀告到了現在。
還是江弘一旁幫著皇帝說話:“周侍郎,你口渴不渴?奴家與你沏一杯茶來?”
“我不渴!”周玄赫意猶未盡,還要再告。不告穿那狗賊底褲誓不罷休。
皇帝見他還要開口,忙道:“你這般模樣,還出來惹什么笑話。左右婚期將近,許你三日休沐,回家好好養傷,張羅自己的婚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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